奔讲了沼气的形成与性质和发电原理,并且又用笔在纸上画了一个雏形,“你看,管子长度和圈数就是这样计算的。”陈秧将公式列在纸上,又讲解一番。
“按你这样计算,发酵池宁可深都不能大,这样可以减少顶盖的跨度。”夏奔思考片刻得出结论。
“嗯,就是这么个意思,你可以试着画图。”
“好。我来试试。”夏奔眼里冒出狂热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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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话说,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这可不包括这个年代的农村,现在的情况是好事坏事都传千里。
下午,收割晚稻动员大会刚结束,黄队长还没喊散会,下面就有人大声问他:“队长,听说咱生产队要建沼气?”
每个生产队其实都是相通的,黄队长管住自己不外说,但是管不住其他队长,其他队长也不想他得了这个功劳。
“嗯,大队会上书记提过。”黄队长坦然回复。
“听说这事可不是书记提的。”陈二爹拿起烟斗,在板凳腿上重重地敲了一下。
社员们第一次听说沼气这个词,纷纷相互问沼气是啥。
当即就有人质问:“不就是把肥料集中一起,干啥还弄那麻烦。”
“就是,想上进想疯了吧。”
黄队长苦笑,“不管谁提的,最后还不是得书记拍板。”
“话不能这么说,把大伙不当人呢。”一个老汉声音洪亮地表示不满。
他叫陈有德,是陈英同家族的大爹爹,土改时当过主席,在生产队德高望重。
陈秧有些咂舌,老陈家的老一辈同志真多啊。
“沼气这事我也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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