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只有一头牛每家轮流放牛。
为啥要问谁家放牛,陈秧不禁感到奇怪。
第25章
稻场的草木味道在鼻腔里打滚,生产队收割的稻谷集中在稻场里等待脱谷。
昨天大队为了鼓励社员又放了一场电影,所以谷场就像一个沸腾喧闹的海。
有人高声地叫嚷着,有人争论着电影情节。
“黄队长,不得了哟,你快来看看,牛……病了。”夏四珍的妈余春华慌慌张张地跑来,吓得气都喘不过来。
这个时候牛生病,那可真是大事。
“夏家的,莫慌,咋回事慢慢讲。”黄队长停下手中的活儿,他记得清楚,昨天晚上是陈家平放的牛,今天是夏家。
“我家早起在仓库接牛去喂草,回谷场刚套上石滚子,牛怎么赶就是不动。”
余春华急得一口气说道,满脸焦虑地抱怨:“这可怎么办哟----” 她身后跟着满面愁容的夏四珍。
“别急,带我去看看。”
牛病了脱谷会延期,往后再要下雨后果严重,黄队长拧紧眉头。
“哎!”余春花和夏四珍赶紧跟上。
谷场另一头,稻穗金灿灿地铺成一片,黑咕咕的水牛站着边上不肯进场,社员们也围了上来。
“这是谁家不要脸,用了牛不喂饱。”王友芳满脸鄙视地看了看陈家平。
陈秧顺着王友芳的话联想了一下,顿时弄明白昨晚奇怪的事了,昨天正是自家老爹放的牛。
夏四珍不明白,她以为王友芳说自家,委屈极了:“我一大早就牵去喂草了。”她用手指了指大黑牛圆鼓鼓的胃部:“不信,大家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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