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秧脑子快速转动,不承认?对没做过的事进行否认,逻辑有点怪但是只能这样了。
“你见谁打了?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你不承认是吧?好好好。”陈二爹转身走向大黑牛,拨开上面的毛,指着黑牛的后胯:“大伙都来瞧瞧看!”
大黑牛的后胯上,留有好几道积了血的紫色伤痕,还有两道伤痕还在住外渗血。
社员们都吸了一口凉气,虽然大家都不像黄队长那样对黑牛有感情,但是看着它焉而吧叽的样子很是不忍。
陈秧眨巴眼:“反正我没打!”
“我也没打!”夏四珍赶紧跟着证明自己清白。
“你们可是睁着眼珠子说瞎话,这伤是天下掉下来的。”
陈秧翻着白眼儿:“我家也不知道天上掉伤这事。”
哼哼,看谁更不要脸。
“看看她,这是打死不承认。”
“做贼心虚呗。”
“黄队长,你看这事咋处理吧。”陈二爹甩了甩手,目标变成黄队长。
黄队长挥挥手:“先不说这事了,脱谷要紧,陈刚今天要辛苦一下了。”
他的意思是让陈刚用拖拉机拉着石辗子脱,生产队也只有他能熟练地开拖拉机。
“刚子病了,烧的厉害,在家歇着呢。”
王友芳迫不及待地回话,她等这句话已经等了很久了。
刚看到希望的夏四珍失落地看向陈秧,陈秧冲着她神秘地眨巴眼,用眼神示意她稍安勿躁。
她可是会开手动档汽车的人,拖拉机算什么。不出声的目的是想知道陈刚要体现自我价值,还是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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