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是吃得太快了?”
何止吃得太快了,简直就是饿死鬼投胎。
夏奔心中想笑,面上却不动声色:“给你热茶。”他递上花红叶子茶。
花红叶子茶用滚水冲的,后味更浓香些。这会茶水的温度入口正好,吴见小吹一下,喝了一大口,瞬间觉得不光胃里变得清爽,连人也精神了。
没下乡的时候,他也是喝过绿茶红茶的,都没有这种接地气的感觉。
陈秧左等右等也不见夏奔回来,上工时间快到了,她扒了一碗饭,揉好面发上后匆匆出了门。
到了稻场,抬眼就见夏奔和吴见两人坐在拖拉机上,吴见手舞足蹈地指挥夏奔开拖拉机。
陈秧有些意外,这两人怎么搞到一起了。
“奔奔,快回去吃饭!”
“不吃了,姐,忙你的去吧!”夏奔头也不回地答道,双手紧紧地握住把手。
有些社员看到连夏奔都能开拖拉机,心中对陈刚的崇拜感明显降低了。
“你看,他俩都能开呢。”
“是啊,也没啥大不了的。”
“陈刚今天好像没上工。”
“不好意思了吧。”
……
从别人议论的眼神中,王友芳能猜到在议论什么。
她拿起三叉杆,用力地将脱好的稻草高高扬起,一阵谷灰飞过,有人用奇怪的眼神看向她。
今天晚上,社员们要加班。
夏奔开了一下午拖拉机,陈秧下工的时候他还不愿意走,陈秧只得自己先回家。
揭开脸盆上的棉布,老酵面已经发满整个脸盆,用手戳一下,软绵蓬松,弥漫着
第47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