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芳的声音尖利起来,在屋里练习读稿的陈英皱起眉头。
自打她记事起,王友芳嘴里成天挂着大哥的名字,一门心思想让大哥出人头地。弟弟在村里小学读书留级了两次,连陈秧堂弟小王广都不如,她也不关注,还说爷爷传下来的做豆腐手艺没啥用处。
屋外的争吵声还在继续,陈英捂起耳朵。
忙碌一天的知青们早早地熄灯躺下了,只有刘青青在简易的书桌前看书。与她同住的周云香半闭着眼晴,耳边时不时传来翻书声。
“青青,早点睡吧,还有一天时间。”
周云香躺在床上,有些焦考虑,明天一早还要上工。
“你睡吧!”刘青青扬了扬下巴,起身“刷”地拉上了布帘。
重新坐到书桌前陷于沉思,重生前大队没有找广播员,到底是什么原因事情开始改变了呢?
变化最大的还是陈秧,问题出在哪里?
还有,父亲几次写信希望她能寄钱回家,她从字里行间里看到了继母的影子,这个可恶的女人,害得她和父亲的关系几乎破裂。
周云香似乎也感觉到她的心思涌动,闭上眼强行入睡。
洗完澡的陈秧倒是精神十足,扬了一天的谷穗,头发里衣服上到处沾满了谷灰,痒的难受。
大门咯吱地推开了,不用看就知道是夏奔回来了。他今天和吴见俩人过足了开拖拉机的瘾,黄队长让黄嫂给他记了半个工。
“姐,今天我挣了五毛钱。”满头满脸都是谷灰的他,一双眼神熠熠生辉。
夏奔用手拍了拍身上的谷灰,扔下一句话就钻进了灶间舀水。
等他洗完澡出来,透过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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