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爹见自家兄弟在地上疼得直哼哼,就知道李力是来真格的不是吓唬人,几个晚辈还等着他发话。他略思索了一下:“我活了这么大一把年龄,还没见哪个书记打人的!大伙都出来评评理!”
平时在生产队人家兄弟说什么,不敢得罪他们的都会应声。但是这次大伙瞧见书记也不是好惹的,加上书记那通身的气势,陈姓的人愣是没敢站出来。
突然一个声音传出来:“没看见书记打人,只看到书记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夏奔悄悄的站到李力的身后,摇头晃脑地说。
他的年龄小,模仿武生惟妙惟肖,瞬间,一件很严肃的事情突然变得很滑稽。
陈秧扑哧笑出声,紧跟着就有人笑出声,陈家平跟着说道:“我也没瞧见。”
说没瞧见的人越来越多,李力松开陈二爹,踢了他屁股一脚:“欺负小姑娘算什么,大老爷们的没事欺负媳妇欺负队里的女同志,算个什么男人?”
做了书记多年,对各生产队几个刺头的家庭情况,李力还是了解的。
陈二爹是个炮仗,不但打过自己的媳妇,连儿媳妇也是张口就骂。
几句话说得大部分妇女们差点热泪盈眶,农村汉子打媳妇也是常事,生产队的男人们习惯了,没人站出来说过这事,没想到书记作为男人竟然能为妇女们说公道话。
“咱书记人挺不错的。”
“你是不知道呢,书记可疼媳妇了。”
当场妇女同志小声羡慕地议论起来,在农村谁不想找个疼老婆的男人,要是找一个又疼老婆又有本事的男人,那可是上辈子修的福。
“听说,书记他媳妇长得可好看呢,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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