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门口也是讨饭吃,目的还是图挣钱。
“那可不行!”
孙二民急了:“那你要怎么样?”他的炒货是有本钱的,收了货在家里炒,相当于二道贩子。如果陈秧真的和他硬扛,他也扛不起。
“现在可以送,以后不送货!”
“行。”孙二民一口答应下来。松了一口气,现哄着她的货就行,以后等找到好的货,要不要货还不是自己说了算。
等姐弟俩走了后,孙二民拆开纸包里的山核桃,扔了一颗核桃仁到嘴里,可别说,果真还有一股松果香味。
“为什么不直接答应送货?”
两人深一脚浅一脚地摸黑往回赶路,黑夜里夏奔突然问出一句话。陈秧当时在和孙二民谈条件,他哪怕心里有疑问也不会当场问出来。
只听见陈秧扑哧一笑:“我可只答应现在供货给他,以后供不供货,看我心情。”
这就好比孙二民是经销商,自己是生产厂家,生产厂家产品销路越好,经销商还得舔着脸求自己货。
陈秧的一席话让夏奔明白了很多,适者生存是这个世界不变的恒理。
暗淡的煤油灯一下,徐兰芝接过陈秧一大摞毛票,双手颤抖着数了半天也没数清楚。
“妈,回头慢慢数,一共是十块钱呢。”陈秧洗了把脸笑着说道。“哎哟,菩萨保佑,我和你爸可担心死你俩了,这么晚才回来。啊…….咱家有这么多钱了?家平,快快,赶紧去把门拴上。”十几年来头一遭自己管钱,徐兰芝激动的语无伦次。
陈家平依着他的话,赶紧将大门栓的死死的。闺女这不得了了,一个月的工分也就二十多块钱,闺女一晚上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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