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杀的猪,早上肉卖的差不多了,案板上挂着肉不多,案板随意放着一副猪大肠。
陈秧的眼睛落在猪大肠,趁着卖肉的老师傅割肉下称的工夫,甜笑着说:“老师傅,您这刀法可真不错呢?”
被拍了彩虹屁的老师傅用绳子系住,笑呵呵地递给陈秧:“干了一辈子这营生,姑娘,你这肉票是厂里专供的,你是打哪来呢?”
肉票是书记给的,陈秧哪知道是专供的。心思一转便说道:“我是茅山大队的,明天建沼气呢,书记为了让社员们用劲干活专门拨的肉票呢,等沼气建成之后被吃的猪也立了功呢。”
老师傅哈哈一顿笑:“你这小姑娘说话有意思,啥时候你再来给你留肥条子肉。”
纯瘦肉没人要,带肥膘的五花肉是最抢手的,师傅不好意思的看了一眼割给陈秧的瘦肉,下午剩下的肉基本上都是瘦肉。
“好咧!后天我给您带点山货让您尝尝,对了,这大肠咋卖的?”
“八角钱全给你了。”老师傅说的也痛快。猪肉凭票,猪下水这些东西票和钱都可以,只是猪大肠不紧俏,不好配菜吃,又难清理,到了下午肉联厂要是没有职工要,也会便宜卖了。
陈秧喜滋滋地递上八角钱,提上老师傅递过来的一大幅猪大肠,心里激动的想尖叫捡到宝了。
匆匆赶回家,马不停蹄地蹲到后院的水井边上一遍一遍地清洗猪大肠,又将猪大肠外面的板油留了下来。
后院里的小白菜青溜溜的长了一排,小麻兔们像小肉团似的在竹栅栏里玩耍。
陈秧算了一下,这窝兔子不出两年,就能变成五十只,想想就激动,仿佛看见了油晃晃的烤兔肉。
第67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