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又不知道奇怪在哪里。正想着,徐兰芝拿着缝补的活进了灶间,“还是这里暖和,四珍来过了?”陈秧嗯了一声,舀起锅里的鱼鳞冻,还没有凝固的鱼鳞冻泛着灰色,陈秧转身就将鱼鳞冻放到天井里靠北的地方。
回到灶间,就听到徐兰芝絮絮叨叨的说道:“年前镇上还有一次大集市,到时候让你爸在踩些藕打点鱼虾挑到集市上去卖!”
“别卖了,留着自家吃或者换东西!”陈秧耐心地告诉徐兰芝,直接卖藕和鱼虾挣的也是卖劳力,还不如把这些东西加工后拿到县里卖。徐兰芝听了听,心想确实是这么个理,还是闺女脑子转得快。
陈秧估摸着时间,大灶烧上火,炉子点上柴火。
大灶烧饭,炉子上烧鱼杂炖豆腐。
徐兰芝放了手里的活,开始烧起饭,陈秧专心地在烧的发热的锅里淋上油,撒进干辣椒,葱白大蒜姜片,扁出香味之后,挑出鱼肚子里的肥膘炸出油,才把满满的一盆鱼杂倒了进去。
自家杀的鱼,鱼杂品种全就好吃,有鱼肠鱼泡鱼肝,鱼肚子里的肥膘经过油煎之后,散发出香味。
等鱼杂煎的差不多了,放上调料淋上水,盖着锅盖。
当锅里的水沸起来后再放进豆腐块,接着陈秧又盖上锅盖,让食材充分焖进味。
“妈,咱家的米酒好了吧?”
“早好了,我头天还瞧了,酒气纯的很呢。”半个月来陈秧都没有什么时间,今天才彻底闲下来,她拿起碗舀一大碗甜酒酿,舀了一勺清酒汁淋进鱼杂。
顺口又舀了一勺带米的甜酒酿,直接喝了下去。这种清甜中带着酒香的汁液,陈秧觉得简直就是沁人心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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