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上芡粉,一角钱一碗。
要加鸡蛋,老板就会问要蛋花甜酒茶,还是要蛋花汤圆糊米酒。
要蛋花甜酒茶的,老板在碗里,舀上一大勺酒酿。
弯嘴热水壶换成小铁锅,铁锅的水沸腾之后,将搅拌好的蛋液扑进去,形成软嫩适中的蛋花之后,倒进酒糟碗里,加上一小勺白糖,喊上一句:两角钱咧。
蛋花汤圆糊米酒,只是在扑好蛋花之前要煮好白生生的小汤圆,然后一起放到酒酿碗里,同样也是两角钱。
另外的地方有人摆着桌子写对联,可别说卖对联的生意可真好,陈秧仔细地瞧了瞧,字写得还真不错,对联的意境有配大门的,有配后门侧门的,连猪圈鸡圈都写了。
为了找一个最好的位置,陈秧在集市上转了一圈,卖农具的,甚至还有卖山羊的。最贵的东西还是供销社的糕点,干吧唧的点心还要六七角钱一斤,价格贵不说,还要加上粮票。
不一会,陈秧就和卖山羊的两口子聊上了,两口子祖籍是北方习惯养羊。陈秧大致问了问羊肉好不好卖,羊好养不。
男人的媳妇苦笑一下:“我家的羊全都是自家接生养殖,品种好就是没有猪肉翘,大部分人吃不习惯。”陈秧笑了笑,买了对方的腌干菜,又问清楚了两口子家是哪个村的,哪个队的叫什么名字才满意的走了。
接着又去了卖对联的摊子,她瞧了一圈,卖对联的生意有些冷清,但是位置好。
“老师,我买五副对联,大门,后门,中堂,加上猪圈和鸡窝。”
卖对联的年轻男子放下手中的毛笔惊讶地看了陈秧一眼,他在集市上卖队摆了两天摊,从来没一个人喊他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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