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植物农村到处都有,正月的时候才有药用价值,泡进二锅头里颜色变成黄绿色就可以喝了。过了正月以后茵长成蒿草就失去药用价值,只能当柴火烧或者晒干搓成绳熏蚊子用。
同仁堂药酒厂生产的茵陈酒,还加了其他的成分,颜色不是黄绿色而是墨绿色,自家老爹一定会喜欢。
接着两人就出去了东市场,在中华书店后街的拐角处,其实就是一个类似于地下书籍交易市场,摊贩们在地上用旧床单铺在地上,那些旧书放在床单上,要是有人来查晚上转起床单就可以跑。
陈秧挑了一些书,数学物理化学哲学历史等一大包。快到村口的时候,陈秧跳下车解下腰间的钥匙递给高飞,让高飞将车上的东西先拉回自家,再去仓库还车。
马上就要下秧苗,生产队上工的人都在翻地耕地,社员们站成一排。翻完地还要捡地里的茅草,茅草根连着根,也叫连耳根,长得飞快,几天不捡就长出来了,饥荒的年代田头连连耳根都被吃光了,嫩连耳根味道有些甜。
“陈秧,从哪回的呢?”
“外面有点事。”
有人问她,陈秧随意找个理由搪塞过去,正要去沼气池那头,陈英从地头走了上来,向她招手:“陈秧,你等等。”
陈秧停住脚,等她走过来,陈英脸上有些不快,表情变得居高临下:“有贫下中农反映,你最近经常出门,心思不在生产队,我作为大队共青团宣传委员想提醒你一下,要有集体荣誉感!”
宣传委员,顾名思义就是各个大队有宣传队,一般排个舞蹈唱个歌的。
宣传队白天干活比较轻松的活,下工之后排节目,六十年知青多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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