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甚至还有陈大爹,刘青青。
等黄嫂走得不见人影,半天没吭声的吴见突然来了一句:“陈秧,你这事有点大呢。”
“能有多大?把天捅下来,中午吃土豆饭。”
高飞跟着陈秧进了屋,留下吴见发愣。自从在山上“上吊”遇到陈秧,她经常会给人不同的印象,以前她又会装又会演,再后来比谁都赖皮,现在她又不一样了。
高飞帮着陈秧烧灶,一边说道:“我可是跟定你了啊,你可别一脚踢开我,一定要顶住。”陈秧边等着油温上来,边说:“你这是赖上我了?”
“嗯啊,知青们估摸着都知道我得了痔疮,当然赖上你。”
“生产队还都说我和你作风不正呢,我找谁去?”
“要不,以后,万一你真嫁不出去……你再赖上我?”
“滚,你还想不想挣钱。”
“我错了。”
油的温度慢慢的升上来,噼里啪啦的在锅里响。陈秧把一盆切好的土豆扔了进去,土豆事先已经揉过盐,放盐的目的是为了土豆不变色好进味,也不会糊锅。
滚滚的热油很快让土豆的表皮变成了金黄色,陈秧拿起锅铲轻轻的翻动土豆,让锅里的土豆受热均匀,等到土豆的香味飘了出来,又加上腊肉,和泡发好的梅菜干笋和香菇,继续翻炒。
等到腊肉开始油光透亮,各种食材的香味充分融合之后,再把多余的油盛了出来。
“真香,难怪你的卤菜好卖,老顾客一天比一天多。”高飞从灶膛后面伸出半个头抽着鼻子,闻着锅里的香味说起省城的卤菜生意。
“咱们目的不是小商贩,第一,要有固定的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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