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起来。
也有一些人笑着给陈秧打招呼,还有热心人拉着陈秧在一边地头,委婉的说了有人说她作风问题。陈秧笑着说:“我都不知道的事,竟然还有人比我本人更清楚。”
“我看啊,你得小心些,有人看你不顺眼呢。”
“哎,我知道了啊谢谢婶子,咱不怕人说事非,我去沼气那边看一下啊,你先忙着。”
陈秧转身之后还能听到隐约听到谢婶和其他人说:“我看陈秧不是那种人,刚才和她说话,人家眼神正得很呢。”
“谁知道呢,人家一个姑娘也不容易。”
看来公道自在人心,不是所有的人不辨是非,什么作风问题?男未婚女未嫁,要是双方真有想法,自由恋爱多正常,简直就是拿着鸡毛当令箭。陈秧神态自如的找到黄队长,等施完肥就要开始插头稻秧,所以她忙了将近一个月,才将肥料全部发酵完成。
“黄队长,过两天我要去别的生产队讲课了,你这边还有别的事吗?”
黄队长其实对农活精通的很,唯一的缺点就是识字不多,所以陈秧大部分时间都是口述。
“你去忙你的,我这头没啥事了。”
就在陈秧转身走了两步后,黄队长喊了一声:“等等。”陈秧收回脚,转了回来:“您还有事?”
黄队长笑了笑,“是好事,咱们生产队是第一个建成沼气的,这两天大队还要派。电工下来给咱们走电线,不光生产队能通上电,双抢的时候就能用上电动脱谷机了。”
“真的是好事啊,咱生产队在您手里会越来越好呢。”
陈秧心里也非常高兴,村里接了电线,三五户合伙买一块电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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