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车上了公社。
推开门,屋里坐了好几个人,除了陈秧和李力,还有一对中年夫妻,还有原来的公社盘书记,现在已经是县委书记。陈秧坐在一边,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看到他进来,所有人停止讲话,抬头看向他。
李力轻咳一声,轻轻说道:“首长,他就是夏奔。”周首长是省委军区的一把手,多年的军人生涯让他过早的生了白发,他有些激动,又有些不敢相信。
当年媳妇以为他死了,儿子被丈母娘送了人,后来他回来了再去找,却找不到了。媳妇也是多年满心懊悔,他也不好过于苛责,生了女儿后才缓解了许多。多年以来,老两口也是抱着一丝希望找寻,哪曾想,儿子这么多年尽然生活在自己眼皮子底下。
周母眼泪直往外流,是她对不起儿子,她颤抖着双手,摸着夏奔的脸庞,“你就是我儿-----啊。”周受成看着夏奔那张酷似自己年轻时候的脸,嘴唇颤抖:“孩子,其实,你姓周。”
李力想起来了,当年他见夏奔第一面就觉得眼熟,现在真相大白,“首长,我当时第一眼见这小子,就觉得眼熟。”
“眼熟,你当时咋不说?”周受成拉住夏奔,又摸到他头上漩涡,连漩涡的位置都一样:“这孩子就是倔驴子,和我一样。”
李力忍住笑,心想,我哪知道你还有一个儿子,你又没说。夏奔扬起眉毛,看向亲爹亲妈,好像也没有多大感触,身世他知道,只是不知道亲爹亲妈是谁。
现在,亲爹亲妈冒出来了,也不能不认,他摸着自个的脸:“爸----妈-----”拖长喊了一声,周受成夫妻忙答应,问他还有什么没了的心事,他们都能帮他完
第165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