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周奔,一个不愿意,一个意志坚定。同为男人,他能看出来周奔是来真的,另一边又是自己老板。他能做什么证?
“我……我还有事,要不,你们先商量好,到时候,我带着儿子来喝喜酒咧。”一句话说得周奔脸色瞬间阳光起来,他拍着高飞的肩膀:“飞哥,好样的,不亏我当年借房间你睡。”
好吧,你俩自己商量吧,高飞不敢正视陈秧怒视的眼神,慌忙拍屁股走人。还让等在饭店门口的王小广自个先开车回去。
周奔,我能帮你的就只有这些了,剩下的事可帮不了的,我还在老板手底下恰饭呢。“走,先送我回家。”高飞吩咐王小广,他得赶紧回去告诉媳妇,提前准备好大礼。
陈秧气鼓鼓地上了周奔的吉普车,周奔帮她拉上安全带,歪头笑问:“生气?我说的都是真的。”见陈秧侧脸不理他,他不在意地拉开手刹,踩起油门,边开车边说:“你看前面梧桐树,我第一次和你上省城的时候,就在想,总有一天,我要带着你来看梧桐。”
周奔开得很慢,围着省城绕圈子,一边讲着两人的往事。
回到茅山村,已经是傍晚了,陈秧饿得不行了,什么事先吃饱饭再算账,她在灶间揉面的时候,周奔拎着大包小包的礼物去了后头洋房那头。
陈家平和徐兰芝两口子一直住在那边,两人刚吃完晚饭,正在大院子里看着电视,彩色电视里播放着“武松”,院子里人头攒动,“秧记”卤菜厂的工人,护林工人,还有茅山村六队的村民晚上都爱来这边守着电视。
夏天,吃过晚饭,有搬小板凳,搬竹椅,还有人搬上竹床,一家老小又能看电视又能乘凉。大陶瓷缸里,有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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