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豆子。
所以他抿着唇狠狠地擦了一把眼睛,可郁清是真的觉得自己好委屈。
喜欢谁不好,为什么非要喜欢上这个没有心的男人?
这么一想,他的眼泪就掉得更加恐怖。
裴予见他还要抬手再擦,便伸手先攥住了他的手。
郁清一顿,就见裴予从自己口袋里拿出了一块手帕——
说起来更丢人了。
就因为他的泪腺太过发达,有好几次在外面因为一些事掉眼泪,裴予从那时候开始,就习惯性随身带手帕了。
他一只手抓住郁清的手,另一只手隔着手帕压在了郁清的眼睛上,轻轻地替他将眼泪全部拭去。
扫过郁清眼睫时,郁清觉得有点痒,手从墙上放下来,抓住了裴予的手腕,声音闷闷的:“你别弄了。”
裴予停住,却是开始回答他那个问题:“我不会。”
郁清猝不及防的被拒绝,抓着裴予的手无意识的缩紧,但不过一秒,裴予就又说:“我会让你先想清楚。”
他将手放下,郁清那双被泪水洗过的眼睛就暴露在了他的视线里,和以往的无数次一样,裴予眼里是一片过浓的墨色,只是这一次,他没有再去垂帘遮掩:“小小。”
他喊他,像是怕他听不清楚、想不明白,他跟他逐字逐句的说——
“我虚岁三十了。”
“你还没满二十。”
“你见过的人太少。”
“你觉得我好、喜欢我,只是因为我是你见过最多次的人。”
“你还有很长的人生,去认识更好的、更年轻的人。”
郁清不是傻子,这五句话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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