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嬉笑着掩饰,他有几分茫然,却又好像早就明白了什么——
“咔!”
“完美!”
“恭喜杀青!”
伴随着严导这句话,剧组里的工作人员都高高兴兴的跟郁清说了句“恭喜杀青”,郁清在热闹中穿着周水水的7号球服,笑着跟他们说了谢谢。
后勤组长在对讲里跟手底下的人说了句什么,又对着郁清道:“清清别急着走啊,我们早就订了酒店的包厢,你的杀青宴!”
郁清这回没有拒绝聚餐:“好。”
他眼里是掩饰不住的光亮和笑意:“这是我第一次杀青宴。”
编剧拍拍他的肩膀:“放心,以后有无数次,保证吃到你吐!”
郁清失笑。
而后勤那边很快就有人抱了一束鲜花过来递给郁清,郁清伸手接过的时候微微有些意外。
包装纸还有点淡淡的凉意和水雾,应该是有精心照料的,但他杀青就是今天,买了花还需要精心照顾着?
郁清低头看去,笑容彻底顿住。
里头的花不是什么杀青常见的那些花,反而是一般不会用来做花束的梧桐。
那一枝枝梧桐被人.插.得极好,简直像是花艺大师的手笔,乍一看过去,都看不到什么枝干,只能看到满眼的紫粉色和白色——
郁清低头嗅了嗅,眼里的笑意彻底凝实,落到了心里。
郁清其实是个没什么浪漫细胞的人,他并不是很爱花草这些东西。
而在他的记忆中,他从小到大,就夸过一种花好看。
那是前些天去道观时,他在梧桐小道上随口夸得一句挺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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