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前,裴予才十九岁。
郁清光是想到这一点,就再也说不出一个字来了。
他眼眶红了的刹那,眼泪就跟着掉了下来。
裴予无声的拿起了手边的家居服就要套上,却被郁清强硬的抓住了手,不肯让他遮住这一身的伤。
于是裴予只能用另一只手替他擦去眼泪。
其实之前看见裴予手上的伤时,郁清就想过他身上大概也是会带着伤的,但他没有想到裴予整个上半身,连块完好无损的皮肉都找不出来。
甚至就连最危险的心脏处都有很明显的烧伤,像是被火舔过一样。
裴予不会安慰人,这点始终没变。
他只能低头去吻郁清,将他的眼泪全部都吞入自己的腹中。
然后慢慢的,这个吻就变了味。
但这一次郁清没有随手抓了东西就往裴予身上丢,也没有在疾风骤雨中控制不住自己的手想要抠下树皮来做浮萍,窗外的雨一下就带着不停歇的架势,像是要将这座城市冲毁。
裴予没有像之前那样盖住郁清的嘴亦或是用手堵住他的嗓子,郁清也没有像前几次那样哭叫,他只是揪着被子受了第十次。
大雨淹没了水池,池子里的水全部溢出来时,郁清也拥住了裴予。
裴予的声音低低的:“不用心疼我。”
郁清没说话,只学着他以往的样子吻了吻他的眼睛。
不过很显然,裴予说得对。
等吃了点东西后,郁清自己作死勾得裴予直接和他一起站在落地窗前看窗外的雨时,那一滴滴雨砸在他俩交叠的倒影上,简直让郁清头皮发麻。
尤其窗外远处郊
第147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