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的明珠,所有的锋芒都黯淡了下去。
郁清静静坐在那,明明脊背还是挺直的,却莫名的给人一种超脱的感觉。
周导第一眼有些恍惚。
他几乎是瞬间就想到了裴予,他在头一秒想还是有裴千难的影子,却又在第二秒掐灭了自己的念头。
不,这不是裴千难。
他认识的那个裴千难,习惯性站在黑暗里、站在人的影子里,刻意的将自己所有的痕迹和光芒抹去——他想要做透明人。
但他封闭的内心其实早在很多年前就被人撬开,所以周导当时第一次见他,就感觉到了他藏在沉默底下的野心与狠戾。
他曾经在剧本里写过这样一句话:不怕罪犯是疯子,就怕疯子足够冷漠。
裴千难就是那个冷漠的疯子。
但这个角色不是。
郁清演的是这个角色,不是裴千难。
周导晃神了一瞬,随后郁清抬了抬眸,看向了他,目光波澜无惊,如同一汪死水:“这和我有关系吗?”
说完这句话,郁清就出戏了。
他呼出一口气,冲周导笑了笑,却没有再说话。
像郁清这样演戏的,都伤神。
而周导沉默了一会儿,才说:“你的演技很好。”
他问他:“明明身边有例子,你却没有照着他演,怎么做到的?”
郁清心说果然那句话是个套:“因为……”
他不好意思的弯了弯眼:“他在你们面前是裴千难,在我面前是裴予呀。”
周导怔了一下,这才注意到,从一开始郁清喊对方喊的就是“裴予”。
是那个不会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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