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我凛哥,看您满头大汗的,来来,快拿毛巾擦擦!”郝楠毕恭毕敬双手递上干毛巾。
周凛对他的“狗腿样”早已见怪不怪,顺势拿走毛巾擦了把脸,揶揄他说:“又来找我切磋?前两天输得还不够惨?”
郝楠摸摸后脑勺,讪笑:“我哪敢再来找虐啊,咱俩就不是一个层次的水平,小弟我可不想再自讨没趣。”
“那有别的事?”周凛斜睨。
郝楠嘿嘿一笑:“真是什么都瞒不过咱凛哥。”
他搓了搓手,又说:“是这样,小弟呢,过两天20大寿,想请凛哥您过来捧个场,不知道您能否赏个脸……”
“不行。”
郝楠话音未落,周凛就一口回绝。
“不是,凛哥,好歹兄弟一场,您这回绝得未免也太快了吧,就不能再考虑考虑?”
郝楠自从加入周凛的车队,就到处吹嘘自己和周凛如何“兄弟情深”,生日宴要是好兄弟不露面,那还真拉不下脸面,西洋镜要被拆穿。
“不考虑。”
高中毕业后,周凛就告诉自己以后少掺和这种社交活动,他不想再变回原来的样子。
“您今儿个要是不答应,那我只好去拜访嫂子喽?”
“你再说一遍?”
周凛冰冷的眼神杀了过来,郝楠背后一寒,立马改口:“没没,我什么都没说……但是到底怎么样哥您才能答应我啊?只要您能答应过来给小弟过生日,小弟愿意给您当牛做马,绝无半句怨言,我对天发誓!”
郝楠为了说服周凛参加他的生日派对,有模有样地竖起三个手指高过了头顶,发起了誓。
周凛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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