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不知为何母亲突然就被罚了禁足,父亲勃然大怒大半年都没见过她,那段日子大概算得上是她幼年最可怕的记忆了。
她也是后来才知道,原来父亲是觉得母亲勾结旁人提前探知了灾情,又借这幼儿之口妄图塑造一个“神女”争宠,对母亲愈发失望,也就是从那时候起,她才知道有些噩梦是不能说出来的。于是随着年纪渐长,很多东西她只会暗中寻访,若是梦见了自己的未来,便再做筹谋。
但是她的预知不由自己做主,不知梦见的是什么人,不知何时发生,不知发生在何处,有时只能有一个零碎的片段,有时却是没完没了的家长里短,哪怕是真的梦见了什么危机,早做防范,却发现离那一天还远得很,日子过得如同杞人忧天;有时候却在她还来不及准备的时候就突然降临,让人猝不及防。
因此她的这个预知能力,大多数时候都只是让人平添烦恼,毫无意义。
但是这一次不一样,这次的梦透露了很多信息,一个尚未出现的“北周”,一个不知在何处的“小国主”,还有明显地位不低的自己,虽然模糊,但那显然不是近期的未来还算不错,最起码她知道——季秀林会死!
顾以牧不自觉地捏了一下拳头,看了一眼天色,大约已经到了早上。
她利落地爬起来,把自己收拾好,刚准备去看看病人就撞见得顺从里面出来,那孩子一看见是她,顿时笑起来:“小顾太医,你起了啊?”
“嗯,小得顺,你这儿有没有吃的啊?我要饿死啦,哦对了,你家主子怎么样?”
“已经退热了,小顾太医,您先用早膳吧?”
顾以牧打了一个哈欠,抬脚就往屋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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