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说你冲撞上官,我倒要问问你是怎么回事?”
顾以牧的确是什么都不知道,她揉了揉鼻子,手腕上便传来一阵刺痛,她突然反应过来似的瞪大了眼睛:“不会吧?!那白眼儿狼?院使,我发誓我就是去诊了个病,真的什么人都没招惹!是……是缇刑司的人过来的?”
“死到临头你还不自知,那季……”齐院使顿了一下,仍旧是不敢议论,只得压低了声音训斥:“哪怕如今季督主落难,你也不该招惹,总之,太医院你不能呆了,收拾一下回去吧。”
哪怕齐院使说得再隐晦,顾以牧也听明白了,昨日那人就是季秀林!
她想起那纵横交错的旧伤疤,死死地攥住了拳头,这宫中哪还有第二个如此特殊之人?!
齐院使不明白她心中所想,见她紧咬着嘴唇眉头紧皱,以为她在不忿,只能叹了一口气,劝道:“以牧啊,你也要放宽心,那些人眼里哪里知道什么叫恩呢?能活下来就不错了,最近宫里也不太平,能不来太医院说不定是件好事,你也不要太执着。”
可顾以牧哪里是在气季秀林的恩将仇报呢,她深吸了一口气,勉强笑了一下:“我知道了,唉,就是这么回去祖父指不定又要揍我,多谢院使啦。”
齐院使也叹了一口气,大概是觉得这事儿糟心得很,挥手让顾以牧下去了。
顾家大宅在英桦巷的头一家,和大街比邻着,倒是比其他府邸热闹,顾以牧入太医院才几天,屁股都没坐热就被扫地出门,只觉得脸上无光,萎靡地往家里挪,路过巷口的煎饼摊才想起来肚子都还没填。
都怪季秀林睚眦必报,动作太快!
顾以牧在心里骂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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