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影瞬间扑了过来,带着那孩子一同滚到一边,险而又险地避免了一场悲剧。
顾以牧长舒了一口气,看着混乱的人群渐渐稳定下来,一个女人面无人色地从人群里挤出来冲到了那孩子身边,一面哭骂一边对那白衣人道谢,险些要急疯了。
岳琅之被这动静吓得手一抖,险些没把榛子茶洒了顾以牧一身,反应过来后低骂了一声:“当街纵马,梁王当真以为天下已经坐稳了吗?”
他和顾以牧都是嘴上没把门的主儿,顾以牧也没觉得他这话说的有多大逆不道,反而是颇为认同地点头:“当朝三大毒瘤,自然无法无天,在这京城谁能管得了?”
因着这一变故,马车匆匆停下,一个侍卫打扮的人从马车里跳出来,凶神恶煞地一刀指向那白衣人,显然是因此起了争执。而那白衣人将那孩子交还给妇人,和那侍卫说了些什么,态度倒是不卑不亢,就在岳琅之以为这白衣人要遭殃的时候,坐在马车里的人似乎说了一句什么,于是那侍卫不甘地瞪了白衣人一眼,转身上了马车,楼上的顾以牧看见这一眼却不由得皱眉,看这陈恪行色匆匆,倒像是有什么要急事。
仿佛在印证顾以牧心中所想似的,就在梁王府的车夫一扬马鞭要走的时候,一名身穿四翼鸣蛇服的男人凑后方追来,直接越到车辕之上,劈手夺过缰绳,生生止住了马。
这一幕又是引起一阵惊呼,随后一队缇刑卫瞬间就将马车包围,气势汹汹。
这是什么,狗咬狗?
“何指挥使这是什么意思,拦截王族车架,是想造反吗?”
这等场面不是一两个侍卫能解决了,陈恪竟然亲自出面了,然而何识君毫不畏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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