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是顾家倒台,他要的是顾家再也说不出话来,今日她若是离开顾府一步,接下来可就任由梁王揉搓了。
顾以牧搓着手笑道:“陈将军依法办事、为民伸冤,不知可有京兆府公文?”
陈恪闻言险些笑出声来,他最爱看蝼蚁挣扎,脸上的嘲讽几乎掩不住:“这公文有与没有,也不是你能过问的,顾以牧,你若当真想看,我也有个法子。”
他也不等顾以牧问“什么法子”,主动说道:“听闻顾家表小姐知书达理,不如请她来看一看这公文是否是做了假?”
顾家区区五品太医,在落片树叶子就能砸到一个朝廷大员的这京城里微不足道,姚梦予更是和“知书达理”四个字相去甚远,因此在京城女眷中并无名声,陈恪打着龌龊的主意,偏偏还要说得冠冕堂皇。
屏风后的姚梦予脸色发白,从王德被塞进顾府以来,家中的气氛便一直十分压抑,她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眼下却是实实在在的危机,而她一介女流,若是顾家倒台,她所要面临的命运可想而知。
越想姚梦予就越心慌,双手死死地捏着小桌的边角,而屏风前顾以牧因为陈恪的轻浮已经发了怒,陈恪二话不说便让人上去抓住顾以牧,姚梦予尖叫了一声“不要”,从屏风后冲了出来。
少女不过十几岁的年纪,因为刚刚哭过而眼眶发红,白净的脸上褪尽了血色,显得脆弱又纯洁。
陈恪的眼睛瞬间就亮了,顾以牧心里咯噔一声,一把拽住姚梦予:“滚回你房间去,男人说话有你插嘴的份儿吗?”
然后对陈恪恭敬地一拱手:“陈将军,我妹妹……”
然而已经晚了,陈恪目光贪婪地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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