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虽然顾以牧并未抬头,却能感受得到梁王如火的目光,他好像是觉得光凭那刀子似的视线就能在顾以牧身上剜下几个洞来,只可惜顾以牧铜皮铁骨,无赖惯了,对此毫不在意。
季秀林又挥了挥手,便有人将春荣带了上来,还有几个顾以牧不认识的宫人。
在看见这些人的时候,梁王的脸色瞬间难看了许多,在这重重宫闱之中,拦齐院使都察觉不出的毒药哪里是一个小宫女就能得到的,其中重重步骤要经过的人手远不止这一个,而这些人的证词环环相扣,滴水不漏,梁王谋害君上依然是证据确凿。
可这些人原本应该都死了,到底是什么时候到的季秀林那边?!
顾以牧也十分好奇,她原以为自己能和季秀林合作,是因为自己手上握着梁王投毒的证据,并且以他的身份说话也更有可信度,却没想到季秀林已经掌握了一条完整的证据链,这样看来顾以牧的存在反倒是无关紧要了。
梁王好几次试图打断这些人的陈述,都被何识君给怼了回去,等到所有的证据都摆到眼前,季秀林才慢吞吞地说:“梁王陈寅,弑君谋反,带下去吧。”
他用一种“今天天气不错”的语气说出这句话来,顾以牧忍不住抬头看了他一眼,余光却瞥见了王座上的人影。
王长子如今十七岁,刚刚登基,坐在垂着的珠帘后面,顾以牧看不清里面的情形,心中却冒出了一大堆疑惑——即便是这位新国主已经被如今情形吓破了胆,也不至于到了现在都一言不发吧?
陈寅的怒火唤回了顾以牧的思绪,他毕竟曾经征战一方,真要反抗也不是两三个人就能抓得住的。他拔了剑,怒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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