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消息——顾以牧到了永州地界。
顾家和苏言的生意是往蜀地而去,途中横穿青州,不知为何竟绕到了永州地界?
永州如今瘟疫横行,短短几月之间已经是饿殍遍地,她去那儿做什么?
季秀林听着消息,握着茶盏的指尖有些泛白,何识君等了一会儿,也没听见季秀林的反应,只觉得气氛莫名的沉重。
就在何识君觉得自己快要喘不过来气的时候,季秀林终于说话了:“刘斌的调职旨意到哪儿了?”
何识君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问起这桩早已过去的事,却还是老实答道:“降职到徐州任茶马使,吏部已经拟好了章程,这两日就能下达。”
茶马使可是个好差事,没几年就能把他在京城吐出去的赚回来,也不知道他又给多少人送了“书”才能得了这么个肥差。
季秀林垂下眸子,指腹无意地摩挲着:“不必了,就让他回永州,清宁县是不是还缺个县令?”
清宁县就是梁王攻击季秀林卖官鬻爵最先闹出事的地方,清宁县令直接判了斩立决,到现在已经四个多月,竟一直没人接手。
再加上永州如今正是瘟疫横行的地方,即便原本再怎么富裕,现在恐怕也没什么人愿意去,没有油水不说,一不小心把命丢了那才是哭都哭不出来。
何识君一时想不通那刘斌何时得罪了季秀林,便又听见他道:“既有疫情,没出乱子?”
“有,如今永州马匪横行,还涌现出不少‘义军’,但永州节度使之位空缺,下面的人也不敢派兵镇压,毕竟都是灾民,若是做得太明显,恐惹人闲话。”
但是季秀林狠辣惯了,最不怕的就是闲话
第32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