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唐如卿惊讶地瞪大了眼睛,正要反驳,季秀林却已经对那缇刑卫吩咐道:“疫情之事既是交由言大人处理,便将顾大夫一同送去吧。”
“言大人?”唐如卿没忍住,这朝中还有哪位言大人?
季秀林淡淡地说:“新任永州节度使,如今就在宁城,怎么顾大夫认识?”
果然是他!
什么节度使!朝廷在这个时候派言饮冰过来分明就是要置他于死地!
唐如卿和言饮冰相识不过几个月,却是实实在在把对方当做朋友的,闻言不由得道:“哪儿能啊,我若是认识这么厉害的人,就不必在这穷乡僻壤做这种赔本也不赚吆喝的买卖了。”
既然言饮冰在宁城,唐如卿自然是很愿意过去的,她不知道季秀林打的什么算盘,也有些怕他改变主意不带上自己了,赶紧说道:“这些日子我大约摸到了些疫病的路子,大人不必担忧,我并未染病,如今这症状不过是普通发热罢了。”
那缇刑卫如何能信这种“我没有染病”的话?
他见季秀林对这顾大夫态度特殊,却也不敢多说,敷衍地应了,说着便要唐如卿引路,季秀林却道:“给顾大夫牵匹马来。”
唐如卿生了病,实在是有些怕从马上摔下来,可此地距离宁城还有百里路,这种情况下又不可能奢求马车,唐如卿只好凑活,又道:“对了,我还有一位小友,不知可否与我们同行?”
季秀林并不管这种小事,闻言只说了句“随便”就去忙自己的事了,唐如卿这才把石头给叫过来。
夜已经过去了大半,不论是缇刑司的人还是永州兵马,都只是凑活着眯了一下,便算是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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