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檐下的自觉,她估量着时间,“磨磨蹭蹭”地打开了房门,看见里长的时候还在眯着眼睛打呵欠:“唔,进来吧。”
碎石或平日唐如卿也是这样的态度,但是这一次大约是因为还有那“尊上”在的缘故,被唐如卿如此轻慢,他的脸上不由得浮现出一抹怒色:“公子……”
“唐公子果然是性情中人。”
唐如卿如今的名字叫唐堂,她自己刚听见的时候还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险些以为自己身份暴露了,可季秀林一点表示都没有,唐如卿才渐渐放下心来,接受了这个新的身份。
唐如卿听见声音,觉得有些耳熟,抬头看过去却只见到了一个有些陌生的人,她笑了一下,这才给他们让开路,顺便整理了一下自己因为“穿戴匆忙”而有些凌乱的衣服,道:“失礼了失礼了,没想到您会在这个时候过来,快请进。”
说着唐如卿很“周到”地给他们倒了一杯茶,请他们坐下:“可惜我此次出远门也没带什么东西,就只好借花献佛了,请。”
到了屋子里,里长身后那男人的容貌便清楚地映在了昏黄的灯光下,那是很普通的一个人,大约二十多岁的样子,看起来还有些老实,因为唐如卿在暗中打量他的关系,因此她清楚的看见了他方才眼中的惊讶,就好像看见了一个不可思议的东西似的。
这个发现让唐如卿心中有些不安,不动声色地问:“呃……阁下怎么称呼?”
“鄙姓禾,单名一个川字,唐公子不必拘谨。”禾川似乎并不在意唐如卿的“冒犯”,制止了里长想要和呵斥的动作,笑着说:“你先出去。”
唐如卿更加好奇,有什么事情能让禾川大半夜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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