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我那个朋友很像。”
……
离开顾府的时候,季秀林不知道自己该是什么样的心情,或者说他从不知道自己的的心还是会如此剧烈地跳动的——仅仅是因为唐如卿的一句话。
唐如卿曾经是最受宠爱的公主,他是低贱到尘埃里的宫奴,他们之间是天壤之别,他从未想过那个落魄的小奴隶在公主心中竟占了这么多的位置,一时间竟有些嫉妒。
他为了活下去、为了找到他的公主、为了守护唐如卿,将自己变得满手血腥,从尸山血海里走出来,无辜百姓、忠义良善、奸佞匪徒……他哪种人没杀过?而唐如卿所记住的,却是哪个无能而懦弱的傻子,季秀林生出一种难以抑制的杀意,他想将唐如卿心底的那个季予安杀了。
凭什么?!
可他的杀意好像是一层浮在水面上的油光,看着好像能一把火便烧尽了,却将内里的水温牢牢地裹住,将早就该沸腾的水死死地封存在平静之下,任由那水温将他的心脏烫得好像重回了生机,规则而有力地跳动着,将沸腾的血液运输到全身每一个角落。
季秀林回到了宫中,这个时候得顺已经睡了,他打开了密室的门,走进潮湿的甬道,点亮了昏暗的油灯。
腥臭的密室里什么都没有,被装在坛子里的“人”感应到光线的变化,浑浊的眼睛从杂草般的头发里看向季秀林,什么声音也没有发出来。
季秀林看向这个人,视线却好像穿过他落到了别的什么地方,他说:“公主回京了,有人要害她。”
那人嘴里发出一双咕噜咕噜的声音,季秀林的目光这才缓缓落到了他的身上,却仍是自顾自地说:“没人能伤害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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