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压在桌上的纸条,字迹清秀,是唐如卿的笔迹。
“言兄,我心中仍有些疑虑不解,因是私事不好劳烦言兄,暂且离开几日,还望言兄莫要担心。”
季秀林盯着那纸条看了一会儿,外面的侍卫表情有些忐忑,等了一会儿才听见季秀林说:“此事不可泄露出去。”
“是。”
言府上虽说耳目众多,但这内院之中却严如铁桶,季秀林倒是不怕消息走漏。
他挥了挥手让人下去,自己在屋子里坐下来,反复将那张纸条看了许多遍,好像要将每个字都嚼烂似的,也不知过了多久他才仔细地将纸条折起来,收入了胸前。
失去了原本剧情,一切变得不可控起来,季秀林一方面不愿去查探唐如卿的“私事”,另一方面却想要时刻知道唐如卿的位置,知道她在做什么,这个念头像是鼠妇,当唐如卿就在他眼前时死死地被按在深渊之下,可一旦失去了唐如卿的踪迹,便疯狂地爬出来,噬咬着他的每一寸理智。
他不是为了唐如卿的安全……
季秀林面无表情地剖开血淋淋的胸膛,挖出那一捧黑暗,他想,他并不是为了唐如卿的安全才监视她,那只是借口,他只是……想把唐如卿处于自己的控制之下,她所有的一切都归自己所有,嬉笑怒骂、举手投足……全在自己眼前。
可这是不对的,他明知不该如此,可黑暗就像是野草,哪怕他拼命压制,也总有冲开封印冒出来的邪念。
季秀林闭着眼睛,捂在空口的手死死地攥着,青色血管都突了出来,与他瓷白的肤色映衬得有些可怕,脸上却看不出表情来,好像这具身体里居住了两个不相干的灵魂似的,残忍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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