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传出一百种花样来,但唐如卿若是会在意这些事情那也就不是她了,因此毫不避嫌。
“怎么一个二个的都不愿意跟我说?还真有点伤心……”
唐如卿故作生气地盯着那几名跪着的宫人,她们浑身一抖,突然疯狂地把脑袋往地上撞,哭喊着饶命,额头上迅速见了血,这阵仗倒是把唐如卿吓了一跳,这得是说了些什么事情才能害怕成这样?若当真是什么杀头的大罪,怎么又管不住这张嘴呢?
得顺原本看见他们就生气,他本不想告诉唐如卿这些污言秽语的,见了这样子反倒哼了一声,向唐如卿告状说:“公主,他们简直无法无天,居然说您和……”
“得顺,”唐如卿打断了他,望着得顺疑惑的目光说:“我这么久都没有见你,怎么不想请我去坐坐?”
得顺的目光疑惑极了,但是又不想拒绝唐如卿,于是恶狠狠地瞪了一眼那几个人,高兴地给唐如卿带路:“我也没有想到会见到公主呢,可惜主子现在还没回来,否则一定特别高兴……”
他絮絮叨叨地说着,唐如卿心道季秀林不在才好,又看了一眼那几个劫后余生的宫人,摇了摇头,跟着得顺走了。
岳晞派来的宫人们不敢擅自进季秀林的院子,唐如卿难得清净了些,虽然明知此地是季秀林的地盘,也生出一丝轻松之感,得顺显然十分欢迎她,手脚麻利地给她端上了茶点。
这地方和唐如卿第一次来时差不多,简单空旷,完全不能和季秀林这样的人联想到一起。得顺絮叨地说着在宫中听闻的轶事,说自从梁王倒台后宫里的人对他是如何奉承巴结,而后又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说:“公主,宫里的人嘴可毒了,你方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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