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那个的,是我自己走神了,怨不着你。”
话虽如此,唐如卿看着季秀林的表情却一句很奇怪,她很少有如此直白地盯着季秀林的时候,这让季秀林不得不把注意力从她的手指上收回来,避开唐如卿的目光问:“殿下?”
“没什么,”唐如卿拿过他手上的帕子,看似漫不经心地说:“我就是在想,世人常说督主乃是现世阎罗,却不知督主的武器乃是兵中君子,随身也会带着帕子这等物什。”
好像给季秀林这个人添了一点烟火,不再是一个震慑天下的符号似的。
但这点烟火气也不过转瞬即逝,很快就消散了。
唐如卿没等季秀林说话,自己先笑了一声,摇了摇头说:“对了,其实我有一件事想问督主。”
“殿下请说。”
季秀林实在没法接唐如卿前一句话,语气冷淡地应了一声,唐如卿向前走了一步,盯着季秀林毫无瑕疵的脸:“听闻督主从前跟着的大太监也叫做得顺,不知是否知道季予安这个人?”
“从未听闻。”
季秀林看起来并无异常,唐如卿疑惑地歪了歪脑袋,拿着帕子的手撑在下巴上:“不会吧?我记得我离宫之前是听说予安要被调去御茶房的,他与督主应当是在同一处做事才对,你当真未曾听说过?”
季秀林说:“宫中人员流动复杂,御茶房乃是有油水又清闲的好地方,新入宫的小太监都抢着进来,没到最后,都可能出变故。”
他言下之意是说季予安并未真正进入御茶房,因此他并不知道。
唐如卿对这套说辞却并不满意,眼睛不错地盯着季秀林:“唉,我在这宫中也就这么一个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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