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带伤药,等回去以后你自己处理吧,不知道有没有伤到筋骨,否则你这只手就拿不了剑了。”
那条帕子非常素净,正是那一日被唐如卿带走的一条,她能够随手把季秀林的帕子拿出来,必定是日日带在身上的,季秀林不知想到了什么,只觉得脑袋有些晕,整条手好像都失去了知觉。
唐如卿却并不觉得有什么,她的语气比方才好了很多,关心地问:“你背后的伤怎么样了?”
季秀林没听见,唐如卿又喊了他一声才说:“好了。”
“这么快吗?”唐如卿狐疑地看着季秀林,他那日的伤口不浅,又被水泡了许久,这才几天就好了?
季秀林嗯了一声,他似乎不习惯唐如卿把目光放在他身上,便主动问唐如卿:“你现在要去哪儿?”
“别转移话题,我还有账没跟你算完呢。”
季秀林看起来很镇定,认真地说:“我原不知道殿下落水乃是将计就计,今日破坏你的计划也是无意之举,若是殿下有什么要求,可以尽管提,只要我能办到,一定补偿殿下。”
他这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让唐如卿嗤笑了一声,却不知道季督主什么时候还会理亏补偿过别人。
季秀林因为唐如卿所表现出来的明显的不屑有些紧张,面上却不动声色,而后便听见唐如卿说:“我们就来谈谈刚才的事吧,还是那个问题,你到底想干什么?以你的功夫就算是受了伤也哼轻而易举地躲开我的刀,为什么要站着不动?你就那么想死?”
比起最开始的质问,唐如卿现在的语气已经很温和了,但季秀林从里面听出了不满和一些其他的、他不太懂的情绪,第一反应就是解释:“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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