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完全易容成另一个人的样子,在此道之上应当是造诣匪浅,看她已经准备好了,季秀林忍不住问:“你原本装作顾以牧用的是什么法子?”
“用药水泡的,把脸勒成别人的样子,再用银针封住,总之挺复杂的,但是有个缺点,就是不能沾热水。”唐如卿不在乎地说着:“在永州那些日子,我忙得根本没有时间换成我自己的样子,脸差点就毁了,还好现在看不出什么来。”
季秀林还是第一次知道易容还有这等危险,皱着眉说:“江湖中有易容高手以猪皮凝脂可制成□□,同样能以假乱真。”
“□□多容易揭穿,一摸就露馅了,再说了那东西也不能戴久了,不透气。”两人一前一后出了门,随意地走在村中的小道上,唐如卿扭着头问:“你要是关心我的话可以直接说出来,别拐弯抹角地不好意思啊。”
季秀林:“……”
见他不说话,唐如卿也就不再逗他,说这些有的没的入了城,唐如卿找到和李弦雅约好见面的酒楼,往外面摆了一盆菊花,然后慢悠悠地坐了回来:“行了,人很快就来了,我们先点菜吧。”
酒楼上菜不慢,等一桌子菜上齐的时候李弦雅就已经到了,他腰上背着流星锤,手上还提着一个大包袱,看见唐如卿才不客气地说:“就知道喝酒啊,也不等等我?欸,这是谁?”
“秘密,坐下吃饭吧。”唐如卿拿筷子点了点旁边的座位,阻止了他和季秀林可能产生的一切交集,没好气地说:“今天找你纯属私事,什么都不用着急。”
李弦雅咣当一声把那包袱搁在了桌子上,也不闲它碍事,果真不和唐如卿客气地吃了起来,不过他还是没忘记打听季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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