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始终一句话都不说。
唐如卿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忍不住摸了摸季秀林的额头:“你不会是喝醉了吧?”
可季秀林喝酒脸上一点都没红,这么摸怎么摸得出来。
他的体温果然正常,唐如卿把双手背在伸手,问:“你还认识我是谁吗?”
“殿下。”季秀林淡淡地喊了一句,声音和平日听不出有任何不同,唐如卿“嘿”了一声说:“你现在怎么这么老实啊?来,坐下。”
季秀林坐在院子里的小板凳上,一双长腿委委屈屈地盘着无处安放,见唐如卿转身要走,再次站了起来,唐如卿猛地转身指着他说:“坐下,别跟来。”
季秀林站着没动,显然是在犹豫,唐如卿盯了他一会儿飞速地钻进了屋子里,拿出一个半人高的长木盒来,见季秀林仍站在那里,用下巴点了点外面的板凳说:“快点坐下,有东西要给你。”
见到她出来,季秀林才又坐了回去,唐如卿在他面前蹲下,将手里的东西放在他的腿上,撑着下巴说:“打开看看?”
季秀林依言把木盒打开,朴素的盒子里垫着柔软的锦缎,一柄古朴无华的长剑安静地躺在里面,季秀林把长剑拿起来,修长的指尖从烫金的剑铭上拂过,轻声说:“奔虹。”
“对啊,君子剑奔虹,相传剑成之时秋星昼见,虽不如太阿鱼肠,但也算是绝世名剑了,怎么样,喜欢吗?”
醉酒的季秀林和平日没有太大的不同,眼中的冰层却层层化开,他低头安静地看着手上的奔虹长剑,浓密的睫毛扑闪了一下,从唐如卿的角度可以看见上翘的眼尾和挺翘的鼻梁,心里顿时生出无限温情,心想世人有谁知道人鬼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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