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如同当初一般无措。
“殿下怎么了?”
“没事,就是烦。”唐如卿抿了抿嘴,把复杂的心情压了下去,过了一会儿才说:“别管了,我扶你起来。”
她帮着季秀林在轮椅上坐下,推着他来到了院子里,温暖的阳光在冬日里显得格外温柔,唐如卿给他盖了一条毛毯,又搬了一个躺椅在他身边坐下,两人一起晒着太阳,整个人都暖烘烘的。
在季秀林没有醒来之前,唐如卿想过无数次她该如何想季秀林言明言饮冰一事,浓重的愧疚、怒火还有一些其他的、更加浓郁而说不上来的情绪死死地压着她,逼得她喘不过气来,原以为等到季秀林醒了,她所有的情绪会如同火山爆发般难以控制。
可季秀林眼中的冰雪都融化了,露出幽深宁静的湖面,她所有难以忍受的情绪便一下子被引走了,就这样吧,到时候再说。
唐如卿这么想着,数日来紧绷的神经终于松下来,被暖洋洋的太阳一晒,藏进骨头里的困倦便涌了上来,唐如卿就这么睡着了。
季秀林忽然觉得很安静,曾经在耳边吵嚷不休的声音终于偃旗息鼓,温暖的阳光照在身上,唐如卿就像是梦里似的坐在身边。
这一段时间季秀林的睡眠足够充分了,他也不舍得放过这样静逸的时光,偏过头来看着唐如卿的睡颜,直到太阳逐渐西斜,没有了原本的暖意他才撑着身体坐起来。
胸口的箭伤一动便疼,但这种程度的疼痛对季秀林而言并不算什么,他一点声音也没发出,慢慢地将自己身上的毛毯盖在了唐如卿身上,但就是这么一点动静,唐如卿却动了一下,打着哈欠睁开了眼睛:“唔……我怎么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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