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真让他常驻在您身边,也许还会干出和以前一样的事情来!”
“没关系,我本来也没指望他对我忠心耿耿。”宫如意不以为意,“他想要的东西我给不了他,所以就算留在我身边也是委委屈屈不满意的。他这个人和你不一样,你不要用自己的标准去衡量他。”
“……我的标准?”
“在我身边为我工作的人,多多少少总在渴求着什么。你想要信任,我给了你绝对的信任,可如果我永远也不能将这份信任交于你手中,你总有一天会等得对我心灰意冷。”
卫天张嘴下意识地就要反驳宫如意的说法,可宫如意早他一步地堵住了他的嘴。
“十年前卫朋身份暴露的时候,如果我怀疑你,你早就已经离开宫家了。”
“……”卫天闭上了嘴,脸上仍然有些不服气。他都三十出头的人了,眉梢眼角还总是带着少年意气,那双眼睛也还是未谙世事似的带着亮光。
“还跟我倔?”宫如意瞥见卫天的表情,忍不住失笑起来,“都说我把你惯成了这幅没有心机横冲直撞的样子,我现在倒是有点信了。”
她摆弄了一下书房窗边的小盆玉露锦,想了一会儿,才淡淡地对他解释起来。
“人和人是不一样的。你是只要浇水就能茁壮成长的植物,虽然要求得很少,但总归不能没了水源。有的人比较麻烦,必须得从头到脚精细照料才能活下来,一不小心就会走上歪路,比如楼夏彦。”
“那景川呢?”卫天低声问,“他是第一种还是第二种?”
“景川?”宫如意怔了怔,她笑了起来,手指轻轻地在那盆价值千金的冰魄玉露锦上拂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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