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换句话说,房间里的垃圾应该还没有被收走。
景川随即又让人去KTV弄了当天的监控录像,再从垃圾桶里翻出了所有可能是证物的橙汁瓶子。
这些都可以证明他被下药, 但是却没什么能证明他昨天晚上干了——或者没干什么事情。
景川清楚地知道, 要是他原来追到宫如意的可能性有五成, 和柳娴酒后乱性这点凿实之后恐怕剩一成都不到。
“先用些早饭吧。”没闻到景川身上有酒气,山伯才稍微放松了一些, 但他还是向景川确认道, “您没喝酒吧?”
“没喝。”景川揉了揉太阳穴,“大概是药的原因, 我头疼得厉害。”
“我让医生来替您验个血,也许还有残留。”山伯提议。
“好。”景川把书包随手提进了餐厅, 坐到餐桌边上的同时突然看到了挂在自己胸口的挂坠,猛然醒悟过来——最大的证据不是就在这里吗?
这个监听器的录音显然会保存到云端,之前楼夏彦才会以为自己捏住了他的把柄。
如果能拿到昨天晚上的录音, 自然就会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问题是……
景川皱眉拿起筷子。
这是一份他不能拿出来让宫如意知道的证据, 证据一旦经过他的手, 宫如意就会知道监听器已经暴露的事实。
让楼夏彦转告是一个办法,但那还不够。
试想如果景川并不知道自己是无辜的,他会想尽一切办法去调查,可这唯一的证据,又是他不能知道存在的。
这是个两难之境。
无论如何,这件事情是绕不开
第162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