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地头蛇当了这么多年人精,脑子一转就想通了过来,他神秘地凑近景川身边,“是喜欢的女人弄不到手?嗨,这还不简单,我给景少弄点药来,只要让那小妞吃下去,保管……”
景川转脸看向他,视线里好像都是冰碴子,如同一只无形的巨爪按在喉咙上,让地头蛇一秒就闭上了嘴。
“收起你的主意,我不会对她做那种事。”景川冷冷地说。
地头蛇心里暗惊,不知道这个明明从首都来的有钱佬怎么生气起来这么吓人,跟金湾那些杀人不眨眼的大佬都不相上下。
正好这时候酒上来了,地头蛇松了口气,迅速倒酒岔开了这个话题。
景川把冰桶往旁边一推,举起伏特加就给自己倒了半杯,仰头一口就给干了。
地头蛇还指望着他发财,酒上面不会动手脚。来这种危险地带钓鱼,景川也不是傻的,当然做好了完全的措施。
但他还是得喝个醉,让自己看起来像是在借酒消愁一样才行。
于是景川都不用人劝酒,自己一手酒瓶一手酒杯坐在柔软的真皮卡座里一杯接一杯地喝闷酒。
原本只想借着喝酒和景川拉近一下关系的地头蛇瞠目结舌地看着景川的举动,反应过来之后立刻伸手去挡酒,怕大金主脑子一坏喝出什么问题来,“景少,景少,这酒烈,咱们喝的时候悠着点——我点的果盘呢!”
景川充耳不闻,轻而易举地挣出手来继续给自己灌酒,一幅俨然不要命的样子。
在宫如意的监督下,景川直到大学毕业也没怎么喝过酒,最近两三个月的时间才开始接触应酬和酒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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