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川晃了两下杯子,突然开口道,“我有个喜欢的人。”
地头蛇愣了愣,顺畅地接口,“是个什么样的人?”说啥都好,让这祖宗别继续一个劲喝酒就成了!
“世界上最好的女人。”景川又倒了满杯,但这次没立刻灌里嘴里,而是眯着眼睛往后靠了靠,“什么地方都比我强,我还不知道自己是谁的时候就喜欢上她了。”
“那她喜不喜欢你?”地头蛇问完就懊恼地给了自己一耳刮子——当然要么不喜欢要么分手了,这还用问!
果然,景川眼神一暗,把酒一口干了,“她不喜欢我,马上要和别人结婚了。”
地头蛇擦了把汗,谨慎思考了一下,“这有什么,婚不是还没结么,只要想个办法让她结不成婚不就行了?要么生米煮成熟饭,她以后想不跟你都不行。”
“她行。”景川晃了晃几乎见底的酒瓶子,轻声冷笑,“她的名字说出来你一定也听过,她不想做的事情,没人能逼她做。”
“我都听过?是什么大明星?”地头蛇摸着下巴,“女人都是一样的,嘴上说一套心里想着另一套,景少加把劲未必拿不下来。”
景川摇摇头,没说话,把这瓶伏特加给倒了个见底,“再开一瓶。”
地头蛇观察着景川的表情,边挥手让手下去找点解救的东西来,边扶着景川往后靠了靠,嘴里敷衍,“这就让人去弄,景少您先在这儿坐着休息一会儿,啊。”
景川点点头,没出声,像是厌倦了似的靠在了卡座的后背上。一楼有DJ,还有嘈杂的人声和玻璃杯打碎的声音,可这些都进不了景川的耳朵。
他躺在里离首都几千公里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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