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着自己的嘴唇, “这么说吧,宫如意手里确实有我想要的东西, 我又需要她帮忙拔掉佟家扎在肉里的暗桩,但这些我都已经告诉过你们了。”
“大小姐的计划不会这么简单。”
“正是如此。”佟劲秋挑眉, 指了指卫天,笑得玩味,“这也正是你接下来几天应该更加小心的理由。能证明宫如意是清白的唯一一份证据就放在那个不能被暴力破坏的保险箱里。如果我是景庆安, 我就会想尽办法从你们四个中的某人身上拿到钥匙, 然后打开箱子、销毁证据。你们谁都可能是目标, 包括你自己,卫天。”
“我能管好我自己。”卫天冷声道,“我想知道的是,大小姐心中的那个人选——是谁?”
“我不知道。”佟劲秋耸耸肩膀,“乃至于,宫如意自己可能都不知道。”
“这不——”卫天脱口而出两个字就戛然而止。
“如果我是你,我这几天都会小心翼翼低调做人。”佟劲秋笑出了声,隔岸观火非常愉快,“管好你自己那份芝麻开门吧,卫天。剩下的问题,宫如意都已经想好该怎么解决了。”
宫如意摸着自己耳朵里小巧的耳塞,在手头的纸上又多记下了一行线索。
景川那头比起她这招待所还算得上热闹,人来人往的,虽然景川从来没有出门的机会,但景庆安的拜访者可不少。
而且,这些人都说着一口奇怪的语言来交流,景庆安显然对这门语言不太熟练,不过勉强也能交流。
景川听不懂,不代表宫如意听不懂。
一个人活上百年的功夫,还都是学习能力最强的时期,足够比别人多出很多很多知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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