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如意就算没怎么说话,也被带着提到了许多次。
酒过三巡,大家也都放开了不少,宫如意小口喝着度数不高的起泡酒,侧耳听身边人说话的同时,有人突然道,“容修去洗手间都快半个小时了,不会醉得睡在里面了吧?”
“可别!”立刻有男同学起身,“我去找找人看,他今天喝了不少,是太高兴了吧?”
立刻有人下意识地看向了宫如意。
宫如意视而不见,淡定自如。
如果每个对她求爱的人她都要给予同情和回报,就算再有十个她也不够用的。
过了十几分钟,去寻容修的人郁闷地回来了,“跑了附近的好几个洗手间都没见他的人,电话打不通,也不知道跑到什么地方去,是不是醉得厉害已经先回家了?”
“也没醉得那么厉害吧?刚刚见他出去的时候走路还挺稳呢。”
“那孩子过得也很苦。”潜老师突然在宫如意的身旁开口道,“他用了十几年也没能放下你。”
“这道坎,他总是得跨过才行的。”宫如意轻声道,“我帮不了他,其他人更不行,只有他自己能救他自己。”
“当年发生的事情当然并不是你的错。”潜老师点了点头,和蔼地笑了,“容修就是那样的性格,如果他回不过神来……”
“就会走向自我灭亡的道路。”宫如意把潜老师没说完的话说完了,她顿了顿,才道,“您还是希望我能帮他一把。”
“任何事情都需要一个终结,他画不下句点,你是不是可以在这点上推他一把呢?”潜老师叹息着将斑白的鬓发夹到耳后,“他几乎像是被困在了那一年里,从此一步也没能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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