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个角度上看,他的确是一个很懂让人相处起来感觉到舒服的人,只不过要看他想还是不想了,比方说之前对困老师,关某人显然是不想的。
关越摘下眼镜,示意她坐下,又给她提了几个建议,骆雪琢磨了一下,觉得还挺中肯的,她看着稿子,有了新的修改的思路。
关越想了想,“我看了你的思路,你想画的应该是一个类似于李白的人物?”
骆雪点了点头,青釉褐彩诗文执壶,本质上是一个唐代的酒壶,上面刻着诗文字样,诗酒结合起来,她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李白,而且暗示也很明显——这个酒壶的拟人叫做“青映”,就是“青莲居士”和代言人骆映的结合。
“其实还有一样国宝,李白生前遗留下来了一副,也是唯一的真迹,叫做《上阳台贴》,虽然没有在提供给我们画的国宝里面,但是我想如果你想画这个人物的话,可以参考进来?”
骆雪眼前一亮,立马点头。
骆雪头还没点下去,就被关越用手按住了脑袋,他突然间抬眸看着骆雪,定定的和她对视了好一会儿,“虽然现在是工作时间,但是我想短暂地的结束一下工作,问几个私人的问题——请问骆小姐有空麽?”
关越一向直觉特别敏锐,所以说他很快就察觉到,似乎从那天开完会之后,她的情绪就不太好,而产生这种不好情绪的原因似乎是他。名义上是在家里面画画,可关越莫名地觉得多多少少有那么一点点躲着他的意思,虽然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又活泼了起来,但是他还是担心这个小姑娘要是乱七八糟地想,会不会自己跟自己生闷气。
毕竟按照关越对于困老师的了解,这个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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