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声叹气地看着被画毁掉了的图,重新删掉了图层,给线稿再上一遍色。
到底是一张师父的大图,这个她画了不知道多少遍的脸庞,骆雪闭着眼睛都能画出来,所以画起来就格外得心应手一点。
只不过,这刚刚画到一半,骆雪就愣住了,这一张是骆雪额外画的海报,现代装的师父,就是越看越不对劲——
她看看稿子,又看看对面正在办公的关越,反复对比看了不下二十遍,她陷入了诡异的沉默当中。
自从同居之后,书房就被两个人平分了,面对面工作,骆雪时不时还可以让关越帮忙看看,修改压力大幅度降低,现在也成为了最佳的参照物。
那纸上穿着现代装的师父,和对面的家伙像了八成,要是说以前古装的师父和他还是有点神似,现在就完蛋了,八成以上,剩下的两分则是发型气质的锅,师父要冷漠许多,穿着和她同款居家服的关关,看上去还有点温暖。
骆雪很早以前就觉得关越有点神似师父,不然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神志不清也不至于把一个完全陌生的人当做师父……但是那个时候,她没有认真地去想过这个可能性。
记忆缓缓地复苏,骆雪顺便还想起来了某一次看到的他耳后的痣,那个时候她就开始担心了——因为师父耳后也有。只不过那个时候骆雪没仔细想,只当做巧合罢了,后来经过了那么多事情,关关的性格完全和师父不一样,于是这种诡异的熟悉感早就被心大到能跑马的她给忘光了。
可是这一次不一样,如果说以前的神似是巧合,那这一次呢?
昨天明明只是一介凡人的他,竟然能够做到她都觉得困难的事,而且在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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