谌轲乐于助人回来,发现舒适的休息棚里早已人去楼空,程郁的那份垃圾也被他自己带走,竟然是半点东西都没留下。
谌轲抿了抿唇,心底忽然涌起一股熟悉,却让人焦躁的情绪。
刚刚帮工作人员搬椅子时,手掌接触到的地方渐渐生出一种沾满了什么脏污的幻觉,谌轲抿唇,暂时压下这股突然卷土重来的情绪,快步走回自己空无一人的化妆间,从背包里找出消毒酒精和洗手液,在洗手台反复冲洗了许久,手背几乎搓出一道红痕才停下。
谌轲满眼只有流动的水,透彻清亮的液体不断冲刷着自己的手,鼻间酒精的气息像他的安慰|剂一般,让他在漂浮不定的海面上抓住了一块浮木,由此能生出一点点安心。
最严重的时候,他几乎不能用水龙头,那段时间在他眼里,各种出水口里涌出的不是水……
而是从人颈间、腹部,溅射出的,红得刺眼的血。
他停下回忆,垫着纸巾关掉水龙头。把泛红的手用酒精仔仔细细擦过两遍后,又涂了护手霜遮盖酒精的味道。
一边等待着味道散尽,谌轲一边坐回沙发上,闭了闭眼,从兜里拿出手机,轻车熟路地调到一个音频文件。
谌轲左右顾盼地找了片刻,却也没发现自己的耳机,索性向后一靠,拇指轻触屏幕。
清朗的声音在化妆间里响起,那声音轻快却不急躁,反而因为录制者微微含笑的语调,更带了几分温柔。
“可可,我是程郁……”
“嘶!”身后忽然传来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
谌轲原本放松的姿势骤然紧绷,语音停止播放。
他猛地回头,凌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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