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是在二十分钟后,单明明离开了那栋独立洋房及其庭院。
郁思为在离开后不久,就通过其它手机号码向她发来了手机的解锁密码。而后又真的通过这部手机来和她联系,和单明明商量起一会儿见面的地方。
这也真的是让单明明感到汗颜。
如果当时陈枫没有坚定地保护下这部手机来,这个男孩的隐私可能就会在安霏的面前暴.露个彻底了。
‘你怎么能这么没警惕心呢!’
单明明正这么想着呢,郁思为手机上的语音通话铃音就再度响起了。
而向她发起了通话的,则正是她在前不久的时候才在新闻上看到过的人。
——张昭昭。
那是在前阵子的时候,仅凭借一个第四次离婚的新闻及办理离婚手续时的现场照片,就让鸣明爸爸在家作天作地了整整一星期的女人。
当时张昭昭给单明明留下的印象实在是太过深刻,并且她也实在是太过著名。因而,此时的单明明实在是有些不真实的感觉。
‘不,我不能说张昭昭女士只凭借花边新闻就让爸爸在家“作”了一星期。’单明明轻轻地拍了拍脑袋,这样告诉自己。
因为截止到昨天为止,爸爸还是有点“怪怪的”。
好像在这个世界里,单鸣明的爸爸真的陷入了一种说不出的“中年焦虑”中,也是真的担心自己孩子的妈妈很有可能也会做出和张昭昭这样的选择。
前天她路过爸爸的房间时,还听到老爸阴阳怪气地冷哼了一声:“男人五十如死了的狗?哼,那六十呢?化成灰的狗吗?”
在单明明的世界里,她的爸爸也相当暴躁,却总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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