锐资本不给他投钱,我还能让所有我认识的同行都不给他投钱。”
单鸣明的这番话,实在是已经超出了妈妈的接受范围。
到了这会儿,母亲不再要求女儿小声一点,她只是自己压低了声音,说道:“单明明,他是你爸!他的公司也是我们家里的公司!”
单鸣明却是反问她道:“那你不如试试跟他说家里的公司里也要有我的一份,你看他会答应你吗?”
说着,单鸣明叫来了餐厅的服务生,问人要账单。
但妈妈却是生气地抢走了账单,并给这顿饭买了单。
单鸣明倒是对此并不在意,也没有和妈妈在这种细节上斗气。她只是顺口让服务生拿来打包盒,把还没来得及吃完的那些点心都打了包。
在和妈妈一起起身离开的时候,单鸣明说道:“他的公司,是他的。但我的职业道德和业界风评,是得跟着我一辈子的,最宝贵的资产。
“我不知道过去他是怎么成功的。但给现在的他投钱,这笔生意绝对稳亏不赚,投多少,赔多少——我说的这些,是我在我的专业领域对他做出的客观判断。”
单鸣明停顿了一会儿,而后又道:“劝同行们都别给他投钱,也不是出于对他的打击报复,而是出于我的个人品德。”
单鸣明已经不是一个无助的小女孩了,她也不会因为妈妈不愿站在她这一边,就大哭大闹,情绪崩溃。
在这一刻,她只是感到失望,以及说不出的疲惫。
但她还能保持着风度,在拎上打包盒后对妈妈说道:“走吧,我送你回去。”
单鸣明开着车,把红了眼睛、也掉了眼泪的妈妈送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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