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告诉她的朋友,自己为何会那么的“可恨”。
陈锋又道:“如果当年我们家也能找到关系测性别,我其实是不会被生下来的。所以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应该就是你说的那种‘姐姐’了吧。”
时隔多年再说起这件事,陈锋已不再恨了,她也早没了刚刚知道这件事时的震惊。她似乎……已经同这个世界和解了。她也必须得和解,否则她就没法好好地生活下去了。
陈锋说:“在知道这件事之后,我消沉了很久。因为人想要接受这种过去,其实不是那么容易的,对吧?但我现在,已经接受了。”
当单鸣明听到这里的时候,她内心的震撼或许是大于酸涩的。
她问:“接受什么?我们生活的这个世界,就是这样的?”
在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她的话语间已没有了控诉,而是纯粹地想要知道陈锋对于这个问题的答案。
但,她的这句话却是逗笑了陈锋。她又吃了几口还热乎着的牛肉米粉,说:“不。”
远处,卡车发动机的声音渐渐地靠近了这里。
陈锋则也在想了想后说道:
“是接受我可能在二十多年前就被打掉,也接受了我本来应该在很小的时候就被父母送走。所以,在我听说了你姐姐的事的时候,我才会……很难给到你回应。
“因为这些都是我已经设想了很多遍的事。我也对这些事,很熟悉了。它就是个事实,没什么特别的事实。”
那辆满载着蜜瓜的卡车开到了她们所在的这家米粉店前。
又或者说,它是停在了那家县城里的水果集贸市场的门前。
一个衣着朴素、肤色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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