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就问到点子上了。和单总熟悉的那种话术相比,吴蔚丰问话的方式就真的是很直截了当了。
单总的心里稍稍忐忑了一下。
毕竟,现在坐在他眼前的这个人,是如果不出意外就将成为他们公司的“金主”的人。
但他掩饰住了。并且,他也真的花了那么十几秒的时间去思考他的“诉求”到底是什么。
昨天晚上他气了半宿,心里想着他一定要在他那“卑劣”的女儿的上司那里揭穿女儿的真面目。
他想,对蔚锐资本来说,他女儿只是个员工,而他则是蔚锐资本相当看好的公司的大股东兼实际控制人。孰轻孰重,这不是一目了然的吗?
那么女儿,你既然胆敢这么对自己的爸爸,给爸穿小鞋,就别怪爸爸在你的老板那里不给你面子。
但现在,这个中年男人又觉得自己的诉求应该不止是这样。
单总想了又想,而后终于想到了他的诉求。
他说:“我希望贵公司能把尽职调查的负责人换掉。换一个跟我本人没有那么多矛盾的,也别让我女儿能借着给蔚锐资本做事的名头,在我这里作威作福,借机来找我的麻烦。”
闻言,吴蔚丰想了一会儿。
其实他在这位单先生过来他这里之前,心里就已经对这件事有了决断了。但眼下单先生的诉说,依旧会让他感觉到很意外。
吴蔚丰:“单先生,单明明在我这里工作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就我看来,她并不是你说的那种人。”
单总一听这句话,可真是痛心疾首,他连忙说道:“她这不都是伪装出来的吗?知女莫若父!”
但吴蔚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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