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紧牙关,眼泪在闭合的眼皮后面筑起高墙。
曾经为了救哥哥而孤注一掷不择手段的决绝,季末以为他已经彻底失去了。
却在此时又拿了出来。
他要救他。
季末在感情上是个穷得叮当响的人,可是因为遇到莫狄,他就不自量力。
他爱他,从一开始的恐惧和厌恶,一步一步走向无法自拔。
爱到了他不敢承认的地步,他好像已经富足强大得无人能敌。
足以支撑他的一腔孤勇,支撑他一个人走向自己的灭亡。
季末的精神域传来钝痛,有什么好像在分崩离析。他的精神力流出在渐渐放缓,季末用全部的意念逼自己继续加码。
还不够。
季末强撑着往前趴,精神域的痛感让他眼前模糊。季末摸索着莫狄的脸颊还有唇瓣。
然后吻了上去。
唾液里多少还有一点精神力……季末想着。
然而此时的季末已经不知道,他往莫狄嘴里喂去的不是他的唾液,而是猩红的血。
两唇相贴,从错开的缝隙流下的蜿蜒,血红一片。
季末的精神域在碎裂的边缘,身体里的血管在破裂。
他的痛感全部集中在了脑袋上,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喉咙、鼻腔、耳道全部在出血。
季末艰难地呼吸着,仍然固执地与莫狄接吻,将自己的血液渡过去。
斑颈鼠兔依然像个小雕像一样,维持着镇守的姿势,最大限度地往莫狄身体里注入精神力。
它终于进入了莫狄的精神域。
小鼠兔的小爪勾住莫狄一缕精神力的那一刻,就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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